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蜂群思维

中华蜂蜜网 2017年04月29日 23时36分32秒

一本好书,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拿出来多看几遍,每次阅读总会有新的启发。今天跟各位君分享一下《失控》第二章 蜂群思维,作为企业CEO、HRD,看完后定会有所启发,蜜蜂之道:

一本好书,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拿出来多看几遍,每次阅读总会有新的启发。今天跟各位君分享一下《失控》第二章 蜂群思维,作为企业CEO、HRD,看完后定会有所启发,蜜蜂之道:分布式管理。
 
 
在我办公室的窗下,蜂箱静静地任由忙碌的蜜蜂进进出出。夏日的午后,阳光透过树影映衬着蜂箱。阳光照射下的蜜蜂如弧形的曳光弹,发出嗡嗡的声音,钻进那黑暗的小洞口。此刻,我看着它们将熊果树花朵今年最后的花蜜零星采集回家。不久雨季将至,蜜蜂们将躲藏起来。在写作的时侯,我还会眺望窗外,而它们此时仍继续辛勤劳作,不过是在黑暗的家中。只有在晴朗的日子里,我才能幸运地看到阳光下成千上万的蜜蜂。
  
注:作为企业CEO,当您静静的坐在办公室里,眺望窗外办公区时,是否会有凯文?凯利相同的意境?忙碌的sales们进进出出,有时带着喜悦,有时带着收获,更有时带着困惑。困惑即需求,被研发团队夜以继日的敲打过程中,一代又一代的创新产品不断问世。此时的您,是最庆幸的时候。
  
养蜂多年,我曾亲手把蜂群从建筑物和树林中搬出来,以这种快捷而廉价的方式在家中建起新的蜂箱。有一年秋天,邻居砍倒了一棵空心树,我用链锯切入那倒下的老山茱萸。这可怜的树里长满了癌瘤似的蜂巢。切入树身越深,发现的蜜蜂越多。挤满蜜蜂的洞和我一样大。那是一个阴沉凉爽的秋日,所有的蜜蜂都呆在家里,此刻被我的手术扰得不得安宁。最后我将手插入到蜂巢中。好热!至少有华氏九十五度(摄氏三十六度左右)。拥挤了十万只冷血蜜蜂的蜂巢已经变成热血的机体。加热了的蜂蜜像温暖稀薄的血一样流淌。我感到仿佛刚刚把手插进了垂死的动物。
  
注:作为企业CEO,公司的每一次变革,每一次调整是否都会遇到作者凯文?凯利这样的感受。哪怕是一次简单的公司办公室乔迁,都会遭受不同的议论,甚至个别优秀员工的离开。作为CEO的您,公司每一次举措,无非三个目标:1)降低公司运营成本,享受国家更好的优惠政策;2)为员工创造一个更舒适的办公环境;3)让企业迈上一个新台阶。您也知道这样的决定有太多的不确定性,会给企业带来巨大的风险,甚至是灭顶之灾。您更知道,自从踏上创业这条道,从开始到现在,每天都是如此,如履薄冰,一步一个脚印才走到了今天。
  
将蜜蜂群集的蜂巢视同动物的想法姗姗来迟。希腊人和罗马人都是著名的养蜂人。他们从自制的蜂箱收获到数量可观的蜂蜜,尽管如此,这些人对蜜蜂所有的认识几乎都是错误的。其原因归咎于蜜蜂生活的隐密性,这是一个由上万只狂热而忠诚的武装卫士守护着的秘密。德谟克利特[注释]认为蜜蜂的孵化和蛆如出一辙。色诺芬分辨出了蜂后,却错误地赋予她监督的职责,而她并没有这个任务。亚里士多德在纠正错误认识方面取得了不错的成果,包括他对“蜜蜂统治者”将幼虫放入蜂巢隔间的精确观察。(其实,蜜蜂初生时是卵,但他至少纠正了德谟克利特的蜜蜂始于蛆的误导。)文艺复兴时期,蜂后的雌性基因才得到证明,蜜蜂下腹分泌蜂蜡的秘密也才被发现。直到现代遗传学出现后,才有线索指出蜂群是彻底的母权制,而且是姐妹关系:除了少数无用的雄蜂,所有的蜜蜂都是雌性姐妹。蜂群曾经如同日蚀一样神秘、一样深不可测。
  
注:50后、60后出身的企业CEO、HRD,当年那套叱咤风云的经营体系、管理模式,在当下是否会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呢?个性的80后、人性的90后根本不吃你那一套,是80后、90后错了?还是自己落伍了,跟不上时代,没有与时俱进呢?是不是也可以清空一下,换一种思维,换一种经营模式呢?再说了,一定要自己亲历亲为吗?小智接触的有点资本的60后、70后,其中有一项重要的工作就是自己做投资啦。
蜂群思维
  
我曾观看过几次日蚀,也曾多次观察过蜂群。我观看日蚀是把它当风景,兴趣不大,多半是出于责任,是因为它们的罕见与传说,更像是参加国庆游行。而蜂群唤起的是另一种敬畏。我见过不少次蜜蜂分群,每一次都令我痴呆若狂,也令其他所有目击者目瞪口呆。
  
即将离巢的蜂群是疯狂的,在蜂巢的入口处明显地躁动不安,喧闹的嗡嗡声此起彼伏,振动邻里。蜂巢开始吐出成群的蜜蜂,仿佛不仅要倾空其肠胃,还要倾空其灵魂。那微小的精灵在蜂巢上空形成喧嚣的风暴,渐渐成长为有目的、有生命、不透明的黑色小云朵。在震耳欲聋的喧闹声里,幻影慢慢升入空中,留下空空的蜂巢和令人困惑的静谧。德国神智学者鲁道夫·斯坦纳在其另类怪僻的《关于蜜蜂的九个讲座》中写道:“正如人类灵魂脱离人体……通过飞行的蜂群,你可以真实地看到人类灵魂分离的影像。”
  
注:作为企业的CEO,HRD,当看完这段描述的时候,如果是传统的思维方式,本能的反应是:离巢的蜂群是可耻的,不应该有这种行为,背叛了组织,不知道感恩等等。如果换一种思维呢?作为企业CEO,应该鼓励优秀的精英内部创业、甚至独立创业,企业可以作为投资方给予资金方面的支持,成就员工的同时成就自己。
  
许多年来,和我同区的养蜂人马克·汤普森一直有个强烈的怪诞愿望,建立一个同居蜂巢——一个你可以把头伸进去探访的活生生的蜜蜂之家。有一次,他正在院子里干活,突然一个蜂箱涌出一大群蜜蜂,“像流淌的黑色熔岩,渐渐消溶,然后腾空而起。”由三万只蜜蜂聚结成的黑色云团形成直径二十英尺的黑晕,像UFO 似的,离地六英尺,正好在齐眼的高度。忽隐忽现的昆虫黑晕开始慢慢地漂移,一直保持离地六英尺的高度。马克终于有机会让他的同居蜂巢梦想成真。
  
马克没有犹豫。他扔下工具迅速进入蜂群,他的光头马上处于蜜蜂旋风的中心。他小跑着与蜂群同步穿过了院子。戴着蜜蜂光环,马克跳过一个又一个篱笆。此刻,他正跑步跟上那响声如雷的动物,他的头在它的腹部晃荡。他们一起穿过公路,迅速通过一片开阔地,接着,他又跳过一个篱笆。他累了,蜜蜂还不累,它们加快了速度。这个载着蜂群的男人滑下山岗,滑进一片沼泽。他和蜜蜂犹如一头沼泽魔鬼,嗡嗡叫着,盘旋着,在瘴气中翻腾。马克在污泥中拚命摇晃着努力保持平衡。这时,蜜蜂仿佛得到某种信号,加快了速度。它们除去了马克头上的光环,留下湿漉漉的他独自站在那里,“气喘吁吁,快乐而惊愕。”蜂群保持着齐眼的高度,从地面漂过,好似被释放的精灵,越过高速公路,消失在昏暗的松树林中。“‘蜂群的灵魂’在哪里……它在何处驻留?”早在1901年,作家莫利斯·梅特林克就发出了这样的疑问:“这里由谁统治,由谁发布命令,由谁预见未来……?”
  
注:作为企业CEO,应该经常问自己一个问题,企业离开您之后是否会发展的更好,如果您的回答是否定的,那么证明您从创业开始就是失败的。道理其实很简单,因为你即将退休。
  
蜂群思维
现在我们已经能确定统治者不是蜂后。当蜂群从蜂巢前面狭小的出口涌出时,蜂后只能跟着。蜂后的女儿负责选择蜂群应该何时何地安顿下来。五、六只无名工蜂在前方侦察,核查可能安置蜂巢的树洞和墙洞。他们回来后,用约定的舞蹈向休息的蜂群报告。在报告中,侦察员的舞蹈越夸张,说明她主张使用的地点越好。接着,一些头目们根据舞蹈的强烈程度核查几个备选地点,并以加入侦察员旋转舞蹈的方式表示同意。这就引导更多跟风者前往占上风的候选地点视察,回来之后再加入看法一致的侦察员的喧闹舞蹈,表达自己的选择。
  
除去侦查员外,极少有蜜蜂会去探查多个地点。蜜蜂看到一条信息:“去那儿,那是个好地方。”它们去看过之后回来舞蹈说,“是的,真是个好地方。”通过这种重复强调,所属意的地点吸引了更多的探访者,由此又有更多的探访者加入进来。按照收益递增的法则,得票越多,反对越少。渐渐地,以滚雪球的方式形成一个大的群舞,成为舞曲终章的主宰。最大的蜂群获胜。
  
这是一个白痴的选举大厅,由白痴选举白痴,其产生的效果却极为惊人。这是民主制度的真髓,是彻底的分布式管理。曲终幕闭,按照民众的选择,蜂群挟带着蜂后和雷鸣般的嗡嗡声,向着通过群选确定的目标前进。蜂后非常谦恭地跟随着。如果她能思考,她可能会记得自己只不过是个村姑,与受命(谁的命令?)选择她的保姆是血亲姐妹。最初她只不过是个普通幼体,然后由其保姆以蜂王浆作为食物来喂养,从灰姑娘变成了蜂后。是什么样的因缘选择这个幼体作为女王呢?又是谁选择了这负责挑选的人呢?
  
“是由蜂群选择的。”威廉·莫顿·惠勒的回答解答了人们的疑惑。威廉·莫顿·惠勒是古典学派生态学家和昆虫学家,最早创立了社会性昆虫研究领域。在1911年写的一篇爆炸性短文(刊登在《形态学杂志》上的《作为有机体的蚁群》)中,惠勒断言,无论从哪个重要且科学的层面上来看,昆虫群体都不仅仅是类似于有机体,它就是一个有机体。他写道:“就像一个细胞或者一个人,它表现为一个一元整体,在空间中保持自己的特性以抗拒解体……既不是一种物事,也不是一个概念,而是一种持续的波涌或进程。”
  
这是一个由两万个群氓合并成的整体。
注:作为企业的CEO、HRD,当您看完上述部分的时候,是不是觉得挺不可思议,侦查员可以这样侦察及汇报前方情况,选择领导可以这样全民选举诞生而没有分歧?并且这是一个由两万个群氓合并成的整体。反观您自己公司,十几个人的时候感觉带的很轻松,几十号人的时候管一管也差不多,上百人的时候感觉很费劲很辛苦,几百人的时候觉得无法管理,于是制定出很多的规章制度,条条框框。上千人上万人的时候靠文化得人,靠价值观聚人,靠战略理人,靠发展留人。企业会发展成为许多的小组织,组织之间是相互独立又紧密关联的,单独拿出来就是一个个非常独立的小组织小团队,放到企业这个大平台,就都是其中的组成部分,谁也离不开谁。这就是蜜蜂之道的核心思想:分布式管理。
事业路上,一起奔跑,成就别人的同时顺便成就一下自己,开放共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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